天毒绝的药草贩子是谁

天毒绝的药草贩子是谁

软刀包刀片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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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万重,阿芊 主角
fanqie 来源
“软刀包刀片”的倾心著作,申万重阿芊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清账出游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毒雾如常日般翻涌,将外界一切窥探与生机隔绝于百里之外。,却有一片奇异的净土。肥沃的黑土之上,各类灵植长势喜人,灵气氤氲,与周围致命的灰紫色雾气形成诡谲的对比。,一座由粗壮藤蔓主动缠绕、编织而成的“房子”静静矗立。藤蔓生机勃勃,翠绿欲滴,甚至还自发开着几串不起眼但清香的小白花。,池水越就站在这藤屋旁。,一株...

精彩试读

清账出游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毒雾如常日般翻涌,将外界一切窥探与生机隔绝于百里之外。,却有一片奇异的净土。肥沃的黑土之上,各类灵植长势喜人,灵气氤氲,与周围致命的灰紫色雾气形成诡*的对比。,一座由粗壮藤蔓主动缠绕、编织而成的“房子”静静矗立。藤蔓生机勃勃,翠绿欲滴,甚至还自发开着几串不起眼但清香的小白花。,池水越就站在这藤屋旁。,一株被特意催生、高达五层的分枝藤蔓如同巨大的展示架,上面密密麻麻挂满了大小、形状不一的木牌,粗略看去不下数百。每一块木牌上都刻着一个名字,有些名字黯淡无光,有些则微微闪烁。,齐肩长发松松束在脑后,几缕发丝垂在颊边。他一手拿着一本封面无字的小册子,另一手随意地翻动着册页,视线慢悠悠地在册子与满墙木牌之间移动。,在他玉白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影,长睫低垂,掩映着那双天生含情、此刻却只余一片漠然审视的美人眼。“……王富,三日前,尾款三百灵粹,嗯,付了。”,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名。,对应的藤蔓第三层某块木牌,轻轻一震,几枚棱角分明、泛着纯净白光的灵粹虚影从木牌中渗出,凝成实体,然后遵循着某种无形的轨迹,“叮叮当当”地坠落。,藤蔓根部特意分叉出的两根更粗壮的藤条,像两只安稳的手,稳稳托着长长一排储物戒指。那些坠落的灵粹,分毫不差地落入对应的戒指中,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。……哗啦啦……,伴随着池水越不紧不慢的核对。“李肃,半月前,订金五十灵块,尾款两株龙纹草……啧。”,又抬眼看向藤蔓第二层角落一块已经完全灰暗、甚至隐隐有裂纹的木牌。
“想了不该想的事。”
话音落,那木牌“噗”一声轻响,化为极细的粉末,簌簌落下,混入泥土,再无痕迹。与此同时,册子上对应的名字也淡去消失。
池水越眼神都没多动一下,继续往下核对。
“赵四娘子,信誉不错,每次都提前。”
对应的木牌亮起柔光,吐出灵粹。
核对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。
满墙木牌,最终有约一成化为飞灰,九成则吐出了或多或少的灵粹。最下面那排储物戒,好几个已被白花花的灵粹填满了大半空间,灵光闪烁,煞是好看。
“还算可以。”池水越合上册子,脸上没什么满意或不满的神色,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件日常琐事。“懒得挨个去**,这法子省心。”
他伸了个懒腰,肩颈线条舒展开来,常年被灵植滋养、自我调理得极佳的身体显出一种慵懒的健康气色。嫣红的唇微微勾了勾,不是笑,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弧度。
“三年了啊。”
他抬眼,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毒雾,看向遥远未知的外界。
窝在这天毒绝整整三年了。种药,卖药,捡尸,看话本子,逗翡翠,偶尔“处理”一下不长眼或心存侥幸的客人。日子平静得近乎单调。毒雾是他的天然屏障,也是他的无形牢笼——虽然他自己从未觉得被困。
只是突然,有点想出去走走了。
看看外面的天是不是也是这么紫蒙蒙的,听听市集是不是更吵,话本子有没有出新的话本,或者……找点新的、有趣的、难养的植物?
念头一起,便懒洋洋地生了根。
他转身走回藤屋。屋内陈设简单却舒适,架子上塞满了各类玉简、话本,墙角堆着不少奇形怪状、来自不同倒霉修士的“遗物”。他径自走到里间,那里整齐码放着几十个颜色各异的储物袋。
先是将藤蔓下那排装满了灵粹的储物戒,分门别类,按照灵粹、灵块的品级和数量,一股脑儿倒入三个最大的储物袋中。沉甸甸的,灵光几乎要透袋而出。这是他未来游玩的资本,或者说,底气。
接着,他又挑出一个浅碧色的储物袋,神识扫过屋后那片茂盛的药田。心念动处,田里不少已达最佳年份、或他暂时不缺的灵草灵花,连土带露,被无形之力小心拔起,整齐飞入袋中空间,安稳落下。这个袋子,装的是“商品”,或许也是“敲门砖”。
最后,是一个墨黑色的储物袋。他走到另外两个专门用来堆放“战利品”的房间,目光扫过那三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大柜子,里面刀枪剑戟、奇门法宝、护甲符箓,什么都有,品阶高低不一,共同点是原主人都已化为天毒绝的养料。
他随手挑拣了一些看起来还算结实、或者有点意思的武器护具,扔进黑袋子。这个,算是“防身用品”,虽然他觉得以自己免疫毒雾的体质,需要物理防身的机会不多,但……有备无患嘛。
反正储物工具多的是,捡来的。
就在他将三个鼓囊囊的储物袋系在腰间,准备想想第一站去哪的时候——
“主人!主人!”
一个清脆如冰玉相击、带着点委屈焦急的童音从门口传来。
伴随着声音,一个看起来约莫七八岁、白发如雪、肌肤晶莹近乎透明的小女孩跑了进来。她穿着由柔软藤叶和洁白花瓣简单编织成的小裙子,赤着脚,跑动时身上有极淡的清新寒气萦绕。
是雪莲花成精,阿芊
她身后,跟着一个同样年纪、紫发紫眸、表情有点别扭的小男孩,玄子兰成精,阿枝。阿枝的头发是深邃的紫,眼睛却是亮晶晶的琥珀色,穿着深紫色的叶片衣服。
“怎么了?”池水越停下动作,看向阿芊。对这两个由他亲手种下、看着成精的小家伙,他的语气没什么变化,但若细听,那惯常的冷硬里似乎少了那么一丝丝。
“主人,您管管阿枝!”阿芊跑到池水越跟前,小手拽了拽他的衣角,指着身后的阿枝告状,“他把寒星草和焰心兰的苗挨着种!现在好了,寒星草拼命放冷气想冻死旁边的焰心兰,焰心兰就不停喷小火苗反击,两块田的苗都长得歪七扭八,快打起来了!寒星草叶子都卷了,焰心兰的花苞也焦了!”
阿枝立刻反驳,琥珀色的眼睛瞪圆:
“我没有故意让它们打架!是它们自己……自己灵性太足,觉得挨着种有机会杂交出新的厉害品种!**两重天那种!是它们太要强!”
“你胡说!明明是你偷懒,分苗的时候图省事随手种的!”阿芊气鼓鼓的。
“我那是合理利用空间!而且主人说过,植物也有自己的意志!”
“主人的意思是让我们顺应引导,不是让你胡乱安排引发矛盾!”
两个小花精你一言我一语,身上的气息也不自觉散发出来。阿芊周围温度微降,空气中有细小的冰晶凝结;阿枝身边则泛起暖流,带着兰草特有的清香,却隐约有点火气。
池水越听着,那双美人眼微微眯起,看了看阿芊,又看了看阿枝。他没立刻说话,等两个小家伙意识到主人安静得有点异常,渐渐停下争吵,忐忑地看着他时,他才慢悠悠开口。
“所以,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让两个小花精同时一凛,“你们一个,看管不力,让田里的苗长歪了;另一个,自作主张,还找借口。”
阿芊低下头,绞着手指。阿枝抿着嘴,紫发似乎都蔫了一点。
“寒星草性极寒,需独处或与同阴属性灵植为伴;焰心兰性烈,需单独辟地,最好附近有聚火阵。”池水越语气平淡,像在陈述常识,“把它们种一起,指望它们相亲相爱杂交出新品种?”
他顿了顿,嫣红的唇吐出字眼:
“不如指望翡翠明天化龙带你们飞出去玩儿。”
趴在窗台一根细藤上、正抱着一小片嫩叶啃得欢实的翠绿色,身上还长着白色小花花纹的胖虫子——翡翠,茫然地抬起圆滚滚的脑袋,黑豆似的眼睛眨了眨,不明所以。
阿枝脑袋垂得更低了。
“今天之内,把寒星草和焰心兰分迁到东区癸字位和南区午字位。原来的土全换掉,用净灵水浇三遍。”池水越吩咐道,语气不容置疑,“做不完,接下来一个月的话本子,没你们的份。”
阿芊和阿枝同时一抖。不看话本子,对于他们漫长而略显单调的植灵生活来说,简直是酷刑!
“是,主人!”两人立刻应声,转身就要跑去干活。
“等等。”池水越叫住他们。
两个小花精回头。
“我近期要出门一趟。”池水越从怀里摸出两面巴掌大小、边缘刻着繁复纹路的古朴铜镜,递给阿芊和阿枝一人一面。“时间不定。药田交给你们照料,成熟或急需处理的,通过这‘双域镜’传给我。用法我教过你们。”
阿芊小心地接过镜子,大眼睛里满是不舍:“主人要出去很久吗?”
“不知道,看心情。”池水越理了理袖子,“照顾好家,照顾好老藤,还有……”他瞥了一眼那些药田,“照顾好那些草。别等我回来,看到一片乱七八糟。”
“主人放心!我们一定照顾好!”阿芊连忙保证。阿枝也用力点头。
池水越“嗯”了一声,摆摆手,示意他们可以去干活了。
看着两个小家伙跑远的背影,池水越摸了摸腰间三个储物袋。资本,商品,防身物,齐了。
藤屋外,毒雾依旧无声翻涌。
藤屋内,池水越最后检查了一遍有没有遗漏的话本子,是专门挑了几本新的塞进放灵粹的储物袋,然后走到门口。
翡翠***胖乎乎的身体,顺着他的衣角爬上来,熟练地钻进他胸前一个特意留的小口袋里,只露出半个脑袋。
池水越拍了拍口袋,算是安抚。
然后,他抬步,毫不犹豫地走进了那片让外界修士闻名丧胆、却被他免疫了足足三年的浓郁毒雾之中。
身影很快被灰紫色吞噬。
只有平静到近乎冷漠的思绪,淡淡飘散:
“第一站……去哪儿好呢?算了,先走出去再说。希望外面的‘杂草’,能有点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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