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藏进了骨头里

，他的牙刷永远保持同一个角度，和她那支靠拢，像一对依偎的恋人。
起初她以为这只是他的洁癖和秩序感。
直到有一天，她早起赶实验，匆忙洗漱完就出了门。中午回来，发现自己的牙刷被换了一支新的。
“原来的那支呢？”她问。
谢辛序从书房走出来，神情淡淡：“扔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他没回答，只是走过来，把她圈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头顶。
过了很久，她才听见他低低地说：“早上醒来，你不在。牙刷上也没有你的味道。”
吴浓雨愣住了。
她忽然明白过来——他每天早晨会用她的牙刷吗？还是只是握着它，确认她存在过的痕迹？
她没问出口，只是转过身，踮起脚吻他。
谢辛序吻回来的时候，力道重得近乎凶狠。他的手扣在她后腰，把她整个人压向自己，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那天下午，她的实验请假了。
林倦的存在，是谢辛序占有欲的导火索。
其实林倦什么都没做。他只是偶尔出现在研究所，替吴司源送点东西，或者接吴浓雨下班。都是哥哥的意思，吴浓雨不好拒绝。
但谢辛序的反应，一次比一次重。
第一次，他只是站在窗边，看着楼下林倦的背影，眼神暗得像淬了毒。
第二次，他当着林倦的面把她拉进电梯，门关上的瞬间就把她按在墙上亲，亲到她腿软。
第三次，他直接把她从实验室接走，连招呼都没打。
那天晚上，他把她抵在卧室门上，眼底是压抑了太久的暗涌。
“林倦，”他咬着她的耳垂，声音低得发哑，“他喜欢你。”
吴浓雨想解释，被他用吻堵了回去。
“我知道你只喜欢我。”他说，嘴唇贴着她的唇角，呼吸烫得吓人，“但是不够。”
“什么不够？”
“他知道你喜欢我，不够。”他的手扣着她的手腕，指腹摩挲着那处薄薄的皮肤，像是在感受她的脉搏，“他看你的眼神，不够。他对你好，不够。”
“你要他怎样？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
“我要他消失。”
吴浓雨心头一跳。
她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眼睛。那里面没有玩笑，没有夸张，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。
“谢辛序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