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用叶子的镜筒看的。泡泡的防护罩没了，里面的人……化了快一半，剩下的在爬，在惨叫，但周围好像没人敢靠近看。”

调度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化掉一半是什么样子？没人敢细想。但“网红”、“顶流”这些词，在这个世界等同于“高浓度注视聚合体”，也等同于“行走的融化**”。

“我们能做点什么吗？”胡悦第一个开口，声音有点发颤，但不是因为害怕。

“你疯了？”高建军猛地抬头，他正在打磨一块小镜片，差点失手划伤自己，“那些是什么人？活生生的关注辐射源！碰一下，看一眼，我们都得**！”

韩梅也缓缓摇头，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根缝合线：“胡悦，我理解。但我的职责是保护这个社区的健康。他们的状况……靠近就是**。而且，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染上别的什么？现在任何未知接触都是极端风险。”

“可他们也是人！”胡悦争辩，“而且他们那个泡泡，之前肯定有技术储备，说不定有我们需要的知识，关于这个病的，关于旧世界的！就这么看着他们……和那些知识一起消失？”

“知识重要还是命重要？”高建军寸步不让，“我们现在活得挺好！别节外生枝！”

杨帆一直没说话，他盯着面前代表社区安全范围的绳结地图。胡悦和高建军说的都有道理。他骨子里是个解决问题的人，但现在这个问题无解——在“注视即死亡”的规则下，任何接触尝试都像是徒手拆**。

“也许……不是完全无解。”叶晓慧忽然轻声说。所有人都看向她。她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：“我的‘光影迷宫’和偏折器，理论上可以制造一个短暂、局部的视觉混乱场。如果计算精确，配合机械臂远程操作，也许能在不产生直接视线交汇的情况下，捞一两个人进来。就像……用遥控玩具车在辐射区捡东西。”

“成功率？”杨帆问。

“不到三成。而且需要郭磊精确引导路线，需要高师傅的机械臂足够灵活稳定，需要绝对安静的配合，任何一个环节出错……”叶晓慧没说完。

“那也比全死光强！”胡悦抓住这根稻草。

争论持续了很久，几乎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