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软知青下乡:被五个糙汉宠上天

娇软知青下乡:被五个糙汉宠上天

胡子拉碴背把剑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09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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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凛,苏软软 主角
fanqie 来源
书名:《娇软知青下乡:被五个糙汉宠上天》本书主角有萧凛苏软软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胡子拉碴背把剑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雨夜惊魂,撞进那个硬邦邦的怀里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全是噼里啪啦的闷响。 ,老旧的木门框都在晃动,发出让人牙酸的动静。,雨水顺着她的发际线往下淌,滑过苍白的脸颊,钻进已经湿透了的白衬衫领口。布料吸满了水,变得沉重,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,将她那细得只有掌宽的腰身勾勒得清清楚楚。。。,嘴唇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她抬起手,掌心被粗糙的木刺扎得生疼...

精彩试读

野男人闯进房,被窝里的娇气包憋坏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嘭!”,两扇门板遭了大罪,狠狠撞在两边的土墙上。,震得屋顶上的陈年灰土簌簌往下掉,连着房梁都似乎跟着晃悠了两下。,裹着一股浓烈的泥腥气和更冲鼻的血腥味,瞬间灌满了这间原本燥热狭小的屋子。。,一只带着灼人温度的大手压着那件带着汗味的破棉大衣,兜头盖脸地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捂进了黑暗里。。——劣质**味,混着不知道是哪里蹭来的松木香,还有独属于雄性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浓烈体味。,不用吸气就往鼻子里钻,熏得人脑仁发昏。“***,这鬼天气,要淹了龙王庙!”。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。,听着沉甸甸的,还是肉碰地的动静。“哥,你杵在这儿干啥?我都喊半天了不开门,还以为你让狼给叼了。”
进来的人一边说着,一边用力抖搂着身上的水,水珠甩在地面上,发出啪嗒啪嗒的动静。
萧凛没动。
他就坐在炕沿边上,两条长腿叉开,身躯挺得笔直,像座铁塔似的,死死挡住了身后那团鼓囊囊的铺盖卷。
他身上那股煞气还没散,眼睛微眯,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,盯着门口那个满身泥水的高大男人。
“皮*了?”
萧凛的声音不高,也没什么起伏,却透着股子让人骨头缝发凉的寒意。
站在门口的是老二萧猛。
这汉子长得跟座黑塔似的,比萧凛还壮实一圈,头发根根竖着,身上的背心湿透了贴在肉上,全是暴突的腱子肉。
萧猛听了这话,缩了缩脖子,嘿嘿笑了一声,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。
“那哪能啊。哥,今儿运气好,碰上一头迷路的野猪,还没下山就让我给放翻了。你看这一身膘,够咱兄弟吃半个月。”
他说着,踢了一脚地上那一坨血呼啦差的东西。
那是一头死得透透的野猪,脖子上还插着半截杀猪刀,血正顺着伤口往地上漫,把那片黄土地都染红了。
萧凛扫了一眼那野猪,眉头皱得更紧了,那两条浓眉都快拧在一起。
“扔这儿干啥?等着**?扔灶房去。”
他不耐烦地摆摆手,想把人往外赶。
“这不下雨嘛,灶房顶漏了。再说,我这也冷啊,这一身汗落了汗,我也得在你这儿烤烤火……”
萧猛说着就要往里走,一边走一边还要去扯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背心。
“哎?哥,你这屋里点这么大火呢?这热气直扑脸。”
苏软软缩在那层厚重的大衣和棉被底下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太闷了。
那被子不知道多少年没晒过,沉甸甸地压在身上,透不过一丝气。
外面那两人的对话,隔着这一层厚厚的棉絮传进来,虽然有点闷,但那种属于男人的、粗鲁的声音震动,通过炕板传导到她的身体上。
她害怕。
这家里怎么还有别的男人?听声音比这个“大哥”还要凶,杀猪都跟玩似的。
苏软软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,肺里的氧气越来越少,脸颊憋得滚烫,喉咙里干*得厉害。
她本能地动了一下。
那双原本蜷缩在身前的小手,难耐地抓挠了一下身下的草席。
“沙啦……”
极其细微的摩擦声,在这一堆糙老爷们的粗嗓门里,本该是被忽略不计的。
可萧猛是个常年打猎的主儿,那耳朵比狗还灵。
他正在脱背心的手猛地停住了。
那双牛铃大的眼睛瞪圆了,直勾勾地盯着萧凛身后那团铺盖卷。
“哥,你炕上有东西?”
萧猛鼻子**了两下,大脚往前迈了一步,地板都被他踩得“嘎吱”一声。
“怎么还一股味儿……甜滋滋的?”
他又使劲吸了吸鼻子,脸上露出点疑惑的神色,“比那供销社的糖块还香。哥,你是不是偷摸买雪花膏了?这咋跟个娘们儿屋似的?”
那股子从被子里渗出来的幽香,在这一屋子汗臭和血腥味里,实在是太扎眼了,遮都遮不住。
萧凛背上的肌肉瞬间绷得像石头一样硬。
被子里那个不老实的女人。
他放在腿侧的大手猛地背到身后,隔着那一层厚实的棉被,准确无误地扣住了那团正在乱动的一处柔软。
那是苏软软的肩膀,或者是腰?
他分不清,也没工夫分清。
手掌猛地发力,往下一按。
力道大得惊人,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。
“唔……”
苏软软本来就缺氧,被这铁钳子似的大手一按,身子一软,那一小声闷哼直接被憋回了肚子里。
她吓得不敢动了。
整个人僵直地贴在微热的土炕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
萧凛感受到手掌下那具身体终于老实了,这才抬起头,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满是戾气。
他冷着眼看了一眼还在往这边凑的萧猛,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危险的弧度。
“老二。”
这两个字喊得极轻,轻得让萧猛后脖颈子那一层汗毛全炸了起来。
“你要是闲得**,就滚去把那头猪拾掇了。我屋里有点香料熏耗子,你有意见?”
熏耗子?
萧猛挠了挠头,这香料味儿也太好了吧?城里来的耗子吃这么好?
但他不敢问。
自家大哥那眼神,看着比地上那头野猪还凶。他要是再敢往前一步,或者再多一句嘴,估计这杀猪刀就要换个地儿插了。
“没……没意见。”
萧猛讪讪地收回了那只迈出去的脚,顺手把自己脱了一半的背心又拽了下来,光着个膀子,露出那一身油亮且布满伤疤的腱子肉。
“那啥,我就随口一问。这猪我拖走,拖走还不成吗。真是,越大越独,连个味儿都不让闻。”
他一边嘟囔着,一边弯下腰,那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,一把抓起地上那两百多斤的野猪腿,像是提个小鸡仔一样轻松。
“嘭!”
门被萧猛倒着身子踢上,合得有些歪七扭八。
外面的脚步声逐渐远去,混进了嘈杂的雨声里,终于听不见了。
屋内重新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只有那盏煤油灯的灯芯,刚才被那一阵穿堂风吹得只有米粒大小,此刻才慢悠悠地重新窜起一点火苗。
光影晃动,映得满屋子的黑影乱舞。
萧凛深吸了一口气,肺里全是那股子被闷热激发出来的女人香,甜腻得让他牙根发酸。
他转过身,手掌一把攥住被子的一角,猛地掀开。
新鲜的、稍微带着点凉意的空气终于灌了进去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苏软软就像是一条濒死的鱼终于回到了水里。
她整个人仰躺在炕席上,那张本来惨白的小脸此时红得滴血,像是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熟透的虾子。额头上的发丝全被汗水打湿了,一绺一绺地粘在脸上、脖子上。
那双总是湿漉漉的眼睛里,现在真的**一泡眼泪,生理性的,因为憋闷和惊吓而摇摇欲坠。
她大张着嘴喘息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那件本就没干透又被汗浸湿的白衬衫,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,紧紧绷在身前,扣子岌岌可危,露出一**因为充血而**的皮肤。
萧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目光像是两把刮刀,从她挂着泪珠的睫毛,一路刮到那起伏不定的胸口,再落到那被冷汗打湿而透明贴肉的布料上。
他放在膝盖上的手,五指用力收拢,攥成了拳头。
喉结极其艰难地滑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吞咽声。
“你是想把自己闷死,还是想把他招进来?”
萧凛的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,透着一股子火气。
他俯下身,两只手撑在苏软软身体两侧,把她整个人圈在了这狭小的、充满了他气息的领地里。
那张极具压迫感的脸就在苏软软正上方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。
热气喷在她脸上,带着股**的辣味。
苏软软还在大口喘气,脑子里昏沉沉的。她努力睁大眼睛,只能看到这男人那双黑得像是深井一样的眸子,里面映着那个狼狈不堪、面色潮红的自己。
“我不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她说话都不利索了,声音软绵绵的,没一点力气,听着更像是某种事后的撒娇。
“不知道就给我闭嘴。”
萧凛打断了她的话,眼神在那两片湿红的嘴唇上停顿了一秒,然后猛地偏过头,像是再多看一眼就会失控一样。
“在这屋里,不管看见什么、听见什么,把舌头给我捋直了别出声。”
他站起身,**阴影撤去,却把那股子燥热留了下来。
“不然,刚才拖出去那头猪怎么死的,你就怎么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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