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太过分了”。
我没回，把微信划掉，正准备把手机扔床上，那个陌生号又打进来了，我接起来喂了一声，对面是岳母。
“周牧你跑哪儿去了！”
嗓门大得我把手机拿远点，等她喊完了才凑到耳边，“在家”。
“在家？在哪个家？你知不知道今天**要去产检，你车呢？她等着用车呢！”
我听着她理直气壮的语气，一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叹气，“妈，那是您闺女，不是我妹，另外车在我这儿，我要用”。
岳母愣了一下，声音拔得更高，“你用？你用什么用？你回老家能有什么事？赶紧开回来！”
“开不回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喝酒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我听见岳母跟旁边的人说话，听不清说什么，接着换成张雅的声音，“周牧你别闹了行不行，婷儿真的等着用车，她肚子大了打车不方便”。
我蹲在院子台阶上，拿根树枝在地上划拉，“我回老家那天跟你说过，没闹”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张雅那边呼吸重了，她在压着火气，“你到底要我怎么样？那天的事我都说了是我不对，你还想怎样？”
我想怎样。
我想她别每次都把这话挂在嘴边，我想她别让我觉得我自己才是那个不懂事的人，我想她明白我走的不是因为**拿了那几块肉。
但这些话我说不出口，说出来也没用，以前说过，说完她当时点头，下次照旧。
所以我只说，“先这样吧”。
挂了电话我继续浇菜，我妈在旁边择豆角，头都没抬，“媳妇打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吵起来了？”
“没吵。”
她又嗯了一声，没下文了，我妈这人就这样，什么事都不掺和，当年我要娶张雅她就不太同意，也没拦着，就说了句“你自己想好就行”。
中午吃完饭我睡了一觉，醒来三点多，打开手机看见张雅发了几条新消息：
“我妈生气了”
“她说你小心眼”
“婷儿自己去产检的，回来不舒服躺到现在”
“周牧你满意了吗”
我没回。
五点多的时候电话又响了，这回是岳母直接打的，我接起来还没喂出声，对面已经开始骂。
“周牧你还有没有良心！**今天自己去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