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启归来：我给反派当祖宗

校园里哪来的聚灵阵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林远已经拐进了一条小巷子。，两边是老小区的外墙，墙上爬满了藤蔓。路灯坏了几个，光线一段一段的，有些地方黑得看不清路。，没看见人。，往前走了几步，还是没人。。。，后背突然有点发凉。——，离他不到一米。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……”。他刚才明明一路跑进来的，巷子就这么窄，连个岔路口都没有，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？，抬头看着墙。，叶子密密麻麻的，把墙面遮得严严实实。但林远看的不是叶子，是叶子后面藏着的东西。，裂缝里塞着几块石头。，路边随便捡的那种。
但摆放的位置不普通。
林远伸手，把其中一块石头往外挪了两寸。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林辰凑过来，刚问完，突然感觉耳边嗡嗡响了一下。那种感觉很奇怪，像是有人在他耳朵边上敲了一下锣，声音不大，但震得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然后他发现周围变亮了。
不是路灯亮了，是月光突然变得清楚了。刚才还昏暗的巷子，这会儿能看清墙上爬山虎叶子的纹路。
“刚才……”林辰咽了口唾沫，“刚才是什么？”
林远没回答，蹲下来，又从墙根底下捡了几块石头。
林辰这才注意到，墙根底下散落着不少石头，大小不一，颜色也不一样。有几块的位置特别奇怪——不在墙根底下，而是离墙有一段距离，像是被人故意放在那儿的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阵。”林远说。
“阵？”
“聚灵阵。”林远站起来，拍拍手上的灰，“最低级的那种，入门弟子练手用的。”
林辰一脸茫然。
林远看着他，突然想起这孙子现在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高中生。修仙界的东西，对他来说跟天书一样。
“简单说。”林远指了指墙上的爬山虎，“这些东西长得比别的地方好，就是因为这个阵。”
林辰凑近看了看。那些爬山虎确实长得离谱，叶子有巴掌大，茎秆比小拇指还粗，有些藤蔓已经爬到三楼窗户了。
“谁摆的？”
“一个***。”林远说，“摆得乱七八糟的，灵气漏了一大半，不然这整条街的植物都得疯长。”
他指着其中几块石头，“这几个位置是对的，但这几个，摆错了九十度。还有这个，石头选错了，这种石头不导灵，得用河滩上那种被水冲过的。”
林辰听得半懂不懂，但他抓住了重点。
“你是说，有人会这个？”
林远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以为今天那个气功大师是什么？”
林辰愣了一下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今天在学校看见的那一幕——
那个号称气功大师的中年男人，在学校操场边上突然摔了个狗**，然后像见了鬼一样爬起来就跑，边跑边喊“有鬼有鬼”。
当时全校都在传，说那人是骗子，被老天爷收了。
“是他摆的？”林辰问。
“不是他。”林远说，“是他师父。”
林辰更懵了。
林远没再解释，蹲下来把那些石头重新摆了摆。
他的动作很慢，每放一块都要顿一下，像是在感应什么。林辰站在旁边看着，不敢出声。
大概过了五分钟，林远站起来，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好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林辰感觉到一股风迎面扑来。
不，不是风。
是空气突然变得不一样了，有点凉，有点润，吸进肺里很舒服，像是大夏天突然喝了口冰水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灵气。”林远说，“本来就该散掉的，现在聚过来了。”
林辰深吸了两口，突然觉得脑袋清醒了很多。今天打架累的那股劲儿，好像一下子消了一大半。
他正要说话，巷子口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两个人同时回头。
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巷子口，穿着件灰扑扑的中山装，手里提着个塑料袋。路灯从背后照过来，看不清脸。
但他看见林远的那一瞬间，整个人定住了。
塑料袋掉在地上，里面的东西滚出来——几块石头，形状不一，颜色也不一样。
跟墙根底下那些石头一模一样。
“你……你动了我的阵？”
男人的声音在抖。
林远没说话，往旁边让了一步。
男人看见墙根底下被重新摆过的石头，脸色刷地白了。他踉踉跄跄跑过来，蹲下去看了半天，然后抬起头，盯着林远。
眼睛里全是惊恐。
“你是哪个山头的？”他问。
林远摇头。
“不是？”
男人又问：“你是哪个门派的？”
林远还是摇头。
男人的脸更白了：“散修？”
林远想了想，点头。他这情况，说散修都算抬举自己了。
男人突然跪下了。
是真的跪，膝盖磕在地上，咚的一声。
林辰看傻了。
“前辈！”男人趴在地上，声音都劈了，“前辈饶命！晚辈有眼无珠，不知道这地方有前辈罩着，擅自摆阵，求前辈高抬贵手！”
林远低头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男人趴在地上不敢动，身子在抖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林远才开口。
“你师父是谁？”
男人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“晚辈……晚辈没有师父。”
林远眉头皱起来。
“你这阵谁教的？”
男人沉默了。
林远往前迈了一步。
男人趴在地上的身子明显缩了一下，然后哆哆嗦嗦开口：“是……是捡的。”
“捡的？”
“真的！”男人抬起头，脸上全是汗，“十年前，我老家拆迁，从老房子里翻出来一本书，上面画的这些东西。我照着摆，发现真的有用，就……就一直练了。”
林远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确认他没撒谎。
“书呢？”
“烧……烧了。”
林远没说话。
男人赶紧解释：“那书纸不行，一翻就碎，我照着画了几张图，书就没了。我真不是故意的！”
林远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突然问：“你今天去学校干什么？”
男人的脸色又变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给人当打手？”
男人不吭声了。
林远看着他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：“那几个孩子，让你去教训我孙子？”
男人趴在地上，拼命摇头：“我不知道！我真的不知道那孩子是您孙子！要是知道我打死也不去！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林远，眼里带着祈求，“前辈，我今天连手都没出，真的！我就刚进学校，还没找到人，就……就撞上那阵了。那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突然就发作了，我在原地转了二十分钟才跑出来……”
林远看了林辰一眼。
林辰点了点头。
今天那个气功大师确实是在操场上突然出丑的，当时他们还在教室，隔着窗户看见的。
林远收回目光，又看着趴在地上的男人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马……马强。”
“马强。”林远重复了一遍，“你摆这阵，想干什么？”
马强犹豫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想养点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药材。”马强说，“我试过，在这阵里种的东西，长得快，药效好。我想种点名贵药材，拿去卖。”
林远挑了下眉。
这倒是个正经用途。
“种出来过吗？”
马强摇头：“没。这阵不行，灵气跑得太快，养不活。”
林远想了想，指着墙根那几块石头说：“你这阵，我帮你调了。从今天开始，能用了。”
马强愣住了。
“真的？”
林远没理他，看向林辰。
“走吧。”
林辰跟在他身后，往外走。经过马强身边的时候，林辰忍不住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马强还跪在地上，脸上的表情很奇怪——像是想哭又想笑。
走出巷子，林辰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你就这么放过他了？”
林远没停步。
“他有什么问题？”
“他……他帮那个富二代来打我！”
林远看了他一眼。
“他今天打你了吗？”
林辰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“他这辈子打过人吗？”
林辰又沉默了。
“他没打过人。”林远说，“他这辈子连鸡都没杀过。他那双手，只碰过土和石头。”
林辰愣了愣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林远没回答。
走了一段，林辰又忍不住了。
“那个阵，真有那么厉害？”
“还行。”
“你能教我？”
林远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他。
林辰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低下头去。
“想学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想好了？”
林辰又点头。
林远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
不是那种冷笑，是真的笑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从明天开始。”
林辰抬起头，眼里第一次有了光。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一高一矮，一前一后。
走出这条街的时候，林辰突然问：“那个马强，以后会干什么？”
林远想了想。
“他会种药材。”他说，“种得很好，卖给正经药厂，赚了点钱。然后娶了个媳妇，生了两个孩子。孩子上学的时候，他会用阵法的道理教他们做数学题。”
林辰听得呆了。
“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？”
林远没回答，只是继续往前走。
林辰追上去，还想再问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他掏出来一看，是条短信。
陌生号码发的，只有几个字——
“离你叔叔远点。”
林辰的手指僵在屏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