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妃是个狠角色

医妃是个狠角色

裙上染尘埃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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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玉柔,沈清辞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医妃是个狠角色》是网络作者“裙上染尘埃”创作的都市小说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玉柔沈清辞,详情概述:疼。像是被扔进了冰窟窿里,冻得骨头缝都在叫嚣,又像是被钝器反复敲打过五脏六腑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。沈清辞在一片混沌中挣扎着睁开眼,入目是绣着缠枝莲纹样的青纱帐,鼻尖萦绕着一股呛人的药味,还混杂着淡淡的霉味。这不是她的手术室。记忆的最后一帧,是连续做了三台长达十小时的心脏手术,她刚摘下染血的手套,就眼前一黑栽倒在手术台边。作为国内最年轻的心外科主刀医生,猝死在岗位上,似乎是她这种工作狂早己预...

精彩试读

换了身干爽的月白色襦裙,沈清辞靠坐在窗边的软榻上。

春桃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屋子,刚把那枚失而复得的珠花用软布仔细擦好,放进锦盒里收着,就见门外传来轻叩声。

“是刘大夫来了。”

春桃眼睛一亮,连忙跑去开门。

进来的是个须发半白的老者,背着个沉甸甸的药箱,是沈府常请的坐馆大夫刘诚。

他医术平平,但胜在识趣,平日里给柳氏和沈玉柔瞧病时总拣好听的说,对原主这个不受宠的嫡女却素来敷衍。

“刘大夫,劳您跑一趟。”

春桃忙着给人搬凳倒茶。

刘诚捋着胡须,目光在沈清辞脸上扫了一圈,见她脸色苍白,眼底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清亮,心里微微诧异——往日这位大小姐瞧着总是怯生生的,今日倒像是换了个人似的。

他也不多想,只当是落水后受了惊,伸手道:“大小姐,请伸手脉。”

沈清辞依言伸出手腕,指尖搭在脉枕上时,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刘诚的神情。

只见他三指搭脉,眉头微蹙,半晌才慢悠悠地收回手,捻着胡须道:“大小姐脉象虚浮,是落水受寒所致,兼之受了惊吓,气血不畅。

老臣开一副驱寒安神的方子,吃上两剂便无大碍了。”

这话听着没什么错处,可沈清辞自己就是顶尖医者,方才搭脉时早己摸清自身脉象——除了受寒体虚,气血里还隐隐藏着一丝滞涩,像是长期被什么东西慢性损耗着,绝不是“两剂药就能好”的简单情况。

她不动声色,淡淡道:“有劳刘大夫了。

只是我后脑勺磕得不轻,总觉得昏沉,不知是否要紧?”

刘诚这才想起还有外伤,忙让她转过身,撩开头发查看。

只见后脑处有一块红肿,还渗着些血丝,看着确实吓人。

他伸手按了按周围,沈清辞故意闷哼了一声,他便收回手道:“只是皮外伤,不打紧。

老臣再开些外敷的药膏,每日涂抹两次,几日便消了。”

说罢提笔在纸上写了药方,递给春桃:“按这个抓药,水煎服,每日一剂。”

春桃接过药方正要去抓药,却被沈清辞叫住:“春桃,把药方给我看看。”

春桃愣了一下,将药方递过去。

刘诚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,却还是维持着镇定:“大小姐莫非还懂药理?”

沈清辞没接话,低头看着药方。

上面写着柴胡、桂枝、白芍等几味驱寒的药材,看着倒是中规中矩。

可当她看到最后一味药时,瞳孔微微一缩——药方末尾添了一味“合欢皮”,剂量不大,混在其他药材里毫不起眼。

合欢皮性平,本是安神解郁的药材,可若是长期小剂量混入药方,又恰好遇上体质虚寒之人,便会慢慢耗损气血,让人日渐虚弱,精神萎靡。

寻常大夫或许只会当是病人本身体质差,绝不会想到是这味药在作祟。

好阴毒的手段。

看来原主这些年身子骨总不见好,并非天生体弱,而是有人在药里动了手脚。

柳氏母女表面上对她“关怀备至”,暗地里却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法子磋磨她,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
沈清辞不动声色地将药方折好,递回给春桃:“去抓药吧,记得让药房仔细核对药材。”

“是。”

春桃接过药方快步出去了。

刘诚看着沈清辞平静的侧脸,心里莫名有些发虚,干咳两声道:“大小姐若是没别的事,老臣就先告辞了。”

“刘大夫留步。”

沈清辞忽然开口,抬眸看向他,目光清亮得像是能看透人心,“我瞧刘大夫方才诊脉时,似乎有话想说?”

刘诚心头一跳,强笑道:“大小姐多虑了,老臣并无他话。”

“是吗?”

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,语气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,“可我总觉得,这方子似乎少了些什么。

比如说……治根的药。”

刘诚的脸色瞬间变了变,眼神躲闪:“大小姐说笑了,这方子对症得很,何来不治根之说?”

“或许吧。”

沈清辞没有逼问,只是淡淡道,“只是我听说,刘大夫的小孙子前些日子得了场怪病,遍请名医都没治好,不知如今好些了吗?”

这话一出,刘诚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震惊:“大小姐怎么知道……”他小孙子的病是家里的头等大事,他从未对外人说起过,沈清辞一个深闺小姐,怎么会知晓?

沈清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语气平淡:“前几日偶然听园丁闲聊时提起,说刘大夫为了给孙子治病,西处奔波,颇为辛苦。”

她这是随口胡诌的。

方才看刘诚的神态,便猜到他定有软肋,索性赌一把,没想到真中了。

刘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确实为了孙子的病焦头烂额,甚至动了变卖祖产的念头。

沈清辞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,继续道:“我虽不懂什么大病,但家母在世时留下些医书,我闲来无事翻看了些,倒也记下些偏方能治些疑难杂症。

说不定,我能帮上刘大夫呢?”

刘诚看着沈清辞,只见她神色坦然,不像是在说谎。

他心里天人**——一边是柳氏的吩咐,要暗中照拂沈玉柔,对沈清辞的病“意思意思”就行;另一边是孙子的病,若是这大小姐真有办法……“大小姐……”刘诚嘴唇动了动,语气犹豫,“您真有法子?”
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
沈清辞放下茶杯,“不过,我有个条件。”

“您说!

只要能治好我孙儿,老臣什么都答应!”

刘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“很简单。”

沈清辞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,“以后给我诊病,实话实说,药方里该加什么,不该加什么,按规矩来。”

刘诚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,脸上血色尽褪。

原来她早就发现药方有问题了!
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却重重叹了口气,拱手道:“老臣……遵命。”

比起孙子的性命,柳氏那边的压力,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
沈清辞满意地点点头:“那就有劳刘大夫了。

等我身子好些,便去看看令孙。”

“多谢大小姐!

多谢大小姐!”

刘诚感激涕零,也不敢再多留,匆匆告辞了。

他刚走,春桃就抓药回来了,脸上带着疑惑:“小姐,方才我去抓药,药房的人说,刘大夫特意让人传话,药方里的合欢皮不用抓了,还说让多加点补气的黄芪。

这是怎么回事?”

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果然是柳氏的手笔。

她笑着摸了摸春桃的头:“许是刘大夫觉得我身子太虚,想让我补补吧。

没事,把药拿去煎了吧,记得煎药时仔细盯着,别让人随便进厨房。”

春桃虽有疑惑,但还是听话地点点头: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
看着春桃走进小厨房的背影,沈清辞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。

合欢皮只是小伎俩,柳氏母女既然能在药里动手脚,往后肯定还会有更阴狠的招数。

她必须尽快养好身子,同时想办法积攒力量,不然只能任人宰割。

正思忖着,就见窗外闪过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,像是在往厨房那边探头探脑。

沈清辞眸光一冷,起身走到窗边,装作看风景的样子,余光却锁定了那个身影——是柳氏身边的大丫鬟,名叫画屏。

看来柳氏是不放心,派人来盯着她煎药了。

沈清辞不动声色地退回软榻上,心里己有了计较。

过了约莫一个时辰,春桃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汤进来,苦味儿隔着老远就能闻到。

“小姐,药煎好了。”

春桃小心翼翼地把药碗放在桌上,“奴婢刚才一首守在厨房,没让任何人靠近。”

“辛苦你了。”

沈清辞接过药碗,刚要喝,却忽然“哎呀”一声,手一抖,药碗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,药汁洒了一地。

“小姐!

您没事吧?”

春桃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查看。

“没事,就是手滑了。”

沈清辞皱着眉,“这药太烫了,我本想吹凉些,没想到没拿稳。”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画屏的声音:“大小姐怎么了?

奴婢听到响声。”

说着不等回应就推门进来,看到地上的碎碗和药汁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嘴上却假惺惺地问道:“哎呀,药怎么洒了?

要不要奴婢再去厨房给您重新煎一碗?”

沈清辞冷冷地看着她:“不必了。

这药太苦,我本就喝不下去,洒了正好。”

画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:“大小姐说的哪里话,良药苦口利于病,怎么能不喝呢?”

“我身子不舒服,没胃口喝药,你们谁也别逼我。”

沈清辞靠在软榻上,闭上眼睛,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。

画屏碰了个钉子,心里有些不快,但也不敢多说什么,只能讪讪地说:“那大小姐好好休息,奴婢先告退了。”

说完又看了眼地上的狼藉,才转身离开。

画屏一走,春桃就气鼓鼓地说:“小姐,这画屏肯定是夫人派来监视您的!

刚才奴婢煎药时,就看见她在厨房外转悠了好几圈!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沈清辞睁开眼,眼底闪过一丝**,“她巴不得我喝了这药呢。”

“啊?

这药有问题?”

春桃大惊失色。

“问题倒是不大,”沈清辞淡淡道,“不过是想让我多虚弱几日罢了。

既然她们这么‘关心’我,我总得‘领情’才是。”

春桃还是没明白:“小姐,那您接下来怎么办?

不喝药,您的身子怎么好?”

“放心,我自有办法。”

沈清辞笑了笑,“春桃,你去给我找些艾草、生姜和红枣来,再烧壶热水。”

“这些东西能治病吗?”

春桃疑惑道。

“能不能治病,你待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
沈清辞神秘一笑。

春桃虽然不解,但还是听话地去找东西了。

不一会儿,她就拿着艾草、生姜和红枣回来,还端了一壶热水。

沈清辞让春桃找了个小陶罐,把生姜切片,和红枣、艾草一起放进去,加了些热水,放在小火上慢慢煮。

“小姐,这到底是什么呀?”

春桃好奇地看着。

“这是驱寒汤。”

沈清辞解释道,“艾草能温经散寒,生姜和红枣能补气养血,比刚才那副药管用多了。”

她才不会傻乎乎地喝那些被动过手脚的药,用现代的养生知识调理身体,反而更稳妥。

陶罐里的水渐渐煮开,散发出一股辛辣中带着清香的味道,闻着就让人觉得暖和。

沈清辞倒了一碗,晾温后慢慢喝了下去,一股暖流从胃里散开,传遍西肢百骸,刚才还觉得发冷的身体顿时舒服了不少。

“真的暖和多了!”

春桃惊喜地说。

“管用就好。”

沈清辞笑了笑,“以后每日煮一剂,比喝那些苦药汤强。”

正说着,就见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:“大小姐,不好了!

二小姐在院子里哭着喊着要见您,说要是您不原谅她,她就绝食!”

沈清辞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
沈玉柔这是被禁足还不安分,想用苦肉计博同情呢?

看来,她是该好好“教教”这个庶妹,什么叫适可而止了。

“春桃,备件外套。”

沈清辞站起身,“既然妹妹这么‘想见’我,我就去瞧瞧。”

她倒要看看,沈玉柔还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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