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苍渊初行
三天时间，韩小羽几乎是在极度的紧张、兴奋和忐忑中度过的。
他用身上仅剩的一点钱，从旧货市场淘来一身最不起眼的粗布衣裳，替换下了那套显眼的校服。
接着，他跑遍了城里几家最大的中药房，精挑细选，用近乎最后一分钱，买来了十株品相上佳、年份足够的黄精。
据系统那冰冷界面上的简略说明，这种在地球上极为寻常的补气药材，在那个名为“苍渊界”的玄幻世界里，似乎被称为“蕴气根”，是低阶修士在打基础时常用的一种辅助材料。
此刻，他正站在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。
空气吸入肺中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质感，清新得不可思议，还混杂着泥土、草木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、若有若无的奇异清香，仅仅呼吸几口，就让人觉得精神一振。
抬头望去，天空是种更纯粹的湛蓝，远处山峦叠嶂，气势磅礴，更令人心惊的是，偶尔能看到一道道流光划破天际，隐约能辨出是踩在飞剑之上的人影，倏忽间便消失在云雾深处。
这一切都真切地告诉他，系统没有骗人，他真的穿越了时空，来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修仙世界。
“希望系统没骗我，希望这黄精真的有用……” 韩小羽紧了紧怀里那个用旧布小心翼翼包裹起来的小包袱，里面是那十株被他视为全部希望的黄精。
他低声嘀咕着，既是给自己打气，也难掩内心的惶恐。
按照脑海中那张半透明地图的指引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朝着标注为“东城区坊市”的方向走去。
还没真正靠近，喧嚣声便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当韩小羽一步踏入坊市的范围时，眼前的景象瞬间冲击着他的认知极限，让他目瞪口呆，如同木雕般僵在原地。
这里比他去过的任何一个菜市场都要热闹百倍。
地面上铺着青石板，道路两旁是各式各样的摊位，有的简陋地铺着一块布，有的则是有模有样的木质柜台。
摊位上摆放的东西更是闻所未闻：闪烁着柔和光芒的奇异矿石；被封在透明玉瓶里、缓缓流动的各色液体；甚至还有被关在笼子里、长相奇特的小兽。
更有一处摊位围满了人，一个道士打扮的中年人正口沫横飞地介绍着，随手将一张画满朱砂符文的黄纸抛向空中，那符纸瞬间无火自燃，化作一团炽热的火球，引得周围一片喝彩。
御剑飞行的修士从头顶掠过，带起细微的风声；穿着各式古朴服饰的人们穿梭往来，讨价还价声、说笑声、甚至还有灵兽的低吼声混杂在一起，构成一幅鲜活而神奇的画卷。
韩小羽的心脏狂跳，他强迫自己低下头，不去西处张望惹人注意，同时努力回忆着这三天里，他对照着系统提供的简单词汇表，拼命模仿学习的几句拗口的古语。
他找到一个靠近角落、不太起眼的位置，学着旁边摊主的样子，将粗布铺在地上，然后郑重地将十株黄精一一摆好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用生硬得像是砂纸摩擦的语调，鼓起勇气喊道：“蕴…蕴气根！
纯阳之质，助…助你筑基！”
叫卖声在嘈杂的坊市里显得微不可闻，但还是引来了几名路过修士的侧目。
不过，他们的目光大多只是在韩小羽身上和他摊位那几株“蕴气根”上扫过，带着些许审视，随即又漠不关心地离开。
显然，这种最低级的材料，并不能引起这些至少看起来是修行中人的太大兴趣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韩小羽的心渐渐沉了下去。
就在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系统信息，或者这里的“蕴气根”根本不是指黄精时，一个身影停在了他的摊位前。
来人是个瘦削的青年，穿着一身灰色的短打，眼神有些锐利，正眯着眼睛打量着他摊位上的黄精。
“凡人？”
青年开口，声音带着一种修士特有的、对普通人的轻视感，显得有些尖锐，“你一个身上毫无灵气的凡人，哪来的灵材？”
韩小羽心里一紧，手心瞬间冒汗。
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，但真到用时，还是忍不住结巴：“是…是家…家传的秘藏。”
“家传？”
青年嗤笑一声，显然不信，但也没深究。
他随手拿起一株黄精，放在指尖随意转动着查看，语气漫不经心：“品相一般，灵气稀薄。
最多值三块下品灵石。”
三块下品灵石！
韩小羽心中狂震！
系统提供的基础信息里提到过这个世界的货币体系，也标注过这种最低级“蕴气根”的大致价格，三块下品灵石确实是个公道的，甚至没有刻意压价的行情！
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，生怕对方反悔，几乎是抢着说道：“成…成交！”
青年似乎有些意外他的爽快，瞥了他一眼，也没多话，从腰间一个看似普通的小布袋里摸出三块指甲盖大小、闪烁着微弱莹白光泽的半透明石头，丢给了韩小羽。
韩小羽手忙脚乱地接住，触手温润，能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。
他赶紧将三块灵石紧紧攥在手心，同时将十株黄精推给对方。
交易完成，青年拿起黄精，看也不看韩小羽，转身便融入人群。
韩小羽不敢多留，按照系统提示，迅速离开坊市，找到一处无人的僻静角落，背靠着一块巨大的山石。
他集中精神，沟通脑海中那个蓝色的界面，选择了“返回”。
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，空间仿佛在瞬间扭曲。
等他再次站稳，眼前己经变成了孤儿院那间堆满杂物的、狭小阴暗的储物间。
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，与苍渊界那清新的灵气形成了残酷的对比。
但韩小羽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他摊开手掌，三块下品灵石正安静地躺在他的手心，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虚幻。
第二天，揣着那三块灵石，韩小羽怀着紧张而又期待的心情，来到了城南那片鱼龙混杂的黑市。
他找到一家门面不大、看起来却有些年头的金店，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。
当韩小羽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三块灵石时，老板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。
他拿起放大镜仔细端详了许久，又用某种仪器检测了一下，脸上横肉抖了抖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：“小子，东西不错，哪来的？”
“祖上传的。”
韩小羽重复着准备好的说辞，声音尽量保持平静。
老板也没多问，伸出三根手指，又变成八根，最后压低声音报了个价。
经过一番短暂而紧张的讨价还价，最终，老板将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了韩小羽面前。
“点点，八千块。
出了这个门，概不负责。”
韩小羽接过那个沉甸甸的信封，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他打开看了一眼，里面是厚厚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。
八千块！
这几乎相当于他在快递站起早贪黑、辛苦奔波三个月才能挣到的收入！
而这一切，仅仅来自于那价值不到五十元***的普通中药材，和一次看似简单、实则惊心动魄的跨界交易。
他将信封紧紧捂在怀里，感受着那实实在在的厚度，一种混杂着狂喜、难以置信以及对未来无限憧憬的情绪，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。
世界的规则，似乎从这一刻起，对他彻底改变了。
他用身上仅剩的一点钱，从旧货市场淘来一身最不起眼的粗布衣裳，替换下了那套显眼的校服。
接着，他跑遍了城里几家最大的中药房，精挑细选，用近乎最后一分钱，买来了十株品相上佳、年份足够的黄精。
据系统那冰冷界面上的简略说明，这种在地球上极为寻常的补气药材，在那个名为“苍渊界”的玄幻世界里，似乎被称为“蕴气根”，是低阶修士在打基础时常用的一种辅助材料。
此刻，他正站在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。
空气吸入肺中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质感，清新得不可思议，还混杂着泥土、草木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、若有若无的奇异清香，仅仅呼吸几口，就让人觉得精神一振。
抬头望去，天空是种更纯粹的湛蓝，远处山峦叠嶂，气势磅礴，更令人心惊的是，偶尔能看到一道道流光划破天际，隐约能辨出是踩在飞剑之上的人影，倏忽间便消失在云雾深处。
这一切都真切地告诉他，系统没有骗人，他真的穿越了时空，来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修仙世界。
“希望系统没骗我，希望这黄精真的有用……” 韩小羽紧了紧怀里那个用旧布小心翼翼包裹起来的小包袱，里面是那十株被他视为全部希望的黄精。
他低声嘀咕着，既是给自己打气，也难掩内心的惶恐。
按照脑海中那张半透明地图的指引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朝着标注为“东城区坊市”的方向走去。
还没真正靠近，喧嚣声便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当韩小羽一步踏入坊市的范围时，眼前的景象瞬间冲击着他的认知极限，让他目瞪口呆，如同木雕般僵在原地。
这里比他去过的任何一个菜市场都要热闹百倍。
地面上铺着青石板，道路两旁是各式各样的摊位，有的简陋地铺着一块布，有的则是有模有样的木质柜台。
摊位上摆放的东西更是闻所未闻：闪烁着柔和光芒的奇异矿石；被封在透明玉瓶里、缓缓流动的各色液体；甚至还有被关在笼子里、长相奇特的小兽。
更有一处摊位围满了人，一个道士打扮的中年人正口沫横飞地介绍着，随手将一张画满朱砂符文的黄纸抛向空中，那符纸瞬间无火自燃，化作一团炽热的火球，引得周围一片喝彩。
御剑飞行的修士从头顶掠过，带起细微的风声；穿着各式古朴服饰的人们穿梭往来，讨价还价声、说笑声、甚至还有灵兽的低吼声混杂在一起，构成一幅鲜活而神奇的画卷。
韩小羽的心脏狂跳，他强迫自己低下头，不去西处张望惹人注意，同时努力回忆着这三天里，他对照着系统提供的简单词汇表，拼命模仿学习的几句拗口的古语。
他找到一个靠近角落、不太起眼的位置，学着旁边摊主的样子，将粗布铺在地上，然后郑重地将十株黄精一一摆好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用生硬得像是砂纸摩擦的语调，鼓起勇气喊道：“蕴…蕴气根！
纯阳之质，助…助你筑基！”
叫卖声在嘈杂的坊市里显得微不可闻，但还是引来了几名路过修士的侧目。
不过，他们的目光大多只是在韩小羽身上和他摊位那几株“蕴气根”上扫过，带着些许审视，随即又漠不关心地离开。
显然，这种最低级的材料，并不能引起这些至少看起来是修行中人的太大兴趣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韩小羽的心渐渐沉了下去。
就在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系统信息，或者这里的“蕴气根”根本不是指黄精时，一个身影停在了他的摊位前。
来人是个瘦削的青年，穿着一身灰色的短打，眼神有些锐利，正眯着眼睛打量着他摊位上的黄精。
“凡人？”
青年开口，声音带着一种修士特有的、对普通人的轻视感，显得有些尖锐，“你一个身上毫无灵气的凡人，哪来的灵材？”
韩小羽心里一紧，手心瞬间冒汗。
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，但真到用时，还是忍不住结巴：“是…是家…家传的秘藏。”
“家传？”
青年嗤笑一声，显然不信，但也没深究。
他随手拿起一株黄精，放在指尖随意转动着查看，语气漫不经心：“品相一般，灵气稀薄。
最多值三块下品灵石。”
三块下品灵石！
韩小羽心中狂震！
系统提供的基础信息里提到过这个世界的货币体系，也标注过这种最低级“蕴气根”的大致价格，三块下品灵石确实是个公道的，甚至没有刻意压价的行情！
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，生怕对方反悔，几乎是抢着说道：“成…成交！”
青年似乎有些意外他的爽快，瞥了他一眼，也没多话，从腰间一个看似普通的小布袋里摸出三块指甲盖大小、闪烁着微弱莹白光泽的半透明石头，丢给了韩小羽。
韩小羽手忙脚乱地接住，触手温润，能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。
他赶紧将三块灵石紧紧攥在手心，同时将十株黄精推给对方。
交易完成，青年拿起黄精，看也不看韩小羽，转身便融入人群。
韩小羽不敢多留，按照系统提示，迅速离开坊市，找到一处无人的僻静角落，背靠着一块巨大的山石。
他集中精神，沟通脑海中那个蓝色的界面，选择了“返回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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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他再次站稳，眼前己经变成了孤儿院那间堆满杂物的、狭小阴暗的储物间。
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，与苍渊界那清新的灵气形成了残酷的对比。
但韩小羽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他摊开手掌，三块下品灵石正安静地躺在他的手心，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虚幻。
第二天，揣着那三块灵石，韩小羽怀着紧张而又期待的心情，来到了城南那片鱼龙混杂的黑市。
他找到一家门面不大、看起来却有些年头的金店，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。
当韩小羽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三块灵石时，老板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。
他拿起放大镜仔细端详了许久，又用某种仪器检测了一下，脸上横肉抖了抖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：“小子，东西不错，哪来的？”
“祖上传的。”
韩小羽重复着准备好的说辞，声音尽量保持平静。
老板也没多问，伸出三根手指，又变成八根，最后压低声音报了个价。
经过一番短暂而紧张的讨价还价，最终，老板将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了韩小羽面前。
“点点，八千块。
出了这个门，概不负责。”
韩小羽接过那个沉甸甸的信封，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他打开看了一眼，里面是厚厚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。
八千块！
这几乎相当于他在快递站起早贪黑、辛苦奔波三个月才能挣到的收入！
而这一切，仅仅来自于那价值不到五十元***的普通中药材，和一次看似简单、实则惊心动魄的跨界交易。
他将信封紧紧捂在怀里，感受着那实实在在的厚度，一种混杂着狂喜、难以置信以及对未来无限憧憬的情绪，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。
世界的规则，似乎从这一刻起，对他彻底改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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