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雍嫡女:掌印王妃驯冷王

大雍嫡女:掌印王妃驯冷王

南栖不讲话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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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,晚翠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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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雍嫡女:掌印王妃驯冷王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南栖不讲话”的原创精品作,沈清晚翠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惊变突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继续描最后几笔。,纸已经泛黄,边角卷起来,被她用镇纸压着。她低着头,一笔一划地临,连母亲写错又划掉的那个字都照着描下来。,脚步轻轻的。搁下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多嘴:“小姐这手字,再练下去就跟夫人写的一模一样了。”:“差得远。奴婢看着就一模一样。你看什么都一模一样。”沈清辞放下笔,端起碗抿了一口。凉意顺着喉咙...

精彩试读

死里逃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其实就是间破屋子。陈老这人怪,白天话少,晚上更少,每天开门看病,关门数钱,数完钱就睡觉,跟谁都不多说一句。。,擦柜台,整理药材。陈老给人看病,她就站旁边看着。起初陈老还赶她,后来见她确实懂点药理,也就不管了。,陈老关了门,坐在柜台后面数铜板。沈清辞蹲在院子里熬药,晚翠在旁边帮忙烧火。“小姐,”晚翠压低声音,“咱们就一直待在这儿?”:“不然呢。奴婢是怕……万一官兵找过来……找过来再说。”沈清辞把药渣滤出来,倒进碗里,“陈老收留咱们,已经是恩情。别的,走一步看一步。”,院门被人拍响了。,晚翠站起来,走到门边:“谁?我。”是陈老的声音。,陈老端着个碗进来,往沈清辞手里一塞:“喝了。”,碗里是黑乎乎的药汤,闻着有股怪味。“这是什么?”
“防病的。”陈老转身就走,“这村里最近闹时疫,死了好几个。你天天熬药,染上了谁给我干活。”
沈清辞端着碗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。
晚翠凑过来:“小姐,喝不喝?”
沈清辞没说话,把碗凑到嘴边,抿了一口。苦得舌头发麻,但她还是咽下去了。
“这老头儿,嘴硬心软。”晚翠嘀咕。
沈清辞没接话,继续熬药。
又过了几日,村里果然闹起时疫。陈老的药铺天天挤满了人,沈清辞从早忙到晚,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。
这日傍晚,人都散了,沈清辞正在收拾药柜,外头进来个人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,是个年轻男人,二十来岁,穿着青布衣裳,看着像读书人。脸色苍白,嘴唇发干,扶着门框站着,喘气都费劲。
“陈老呢?”他问。
“陈老去后山采药了。”沈清辞放下手里的活,“您看病?”
那人点点头,身子晃了晃,差点摔倒。沈清辞连忙过去扶住他,让他坐下。
她给他把了脉,又看了看舌苔。
“着凉了,拖得有点久,肺里有热。”她站起来去抓药,“您等着,我给您熬一碗,喝完再走。”
那人看着她,眼神有些奇怪。
沈清辞没理他,自顾自抓药熬药。半个时辰后,把一碗黑乎乎的药汤端到他面前。
“喝了。”
那人接过来,犹豫了一下,还是喝了。
喝完他抬起头:“姑娘懂医?”
“跟陈老学的。”
“陈老可没教过你这么把脉。”那人盯着她,“你方才给我把脉,手指按的位置,是太医院的路子。”
沈清辞手一顿。
那人站起来,朝她拱了拱手:“在下姓周,周明远,京城人氏。姑娘别怕,我没恶意。只是家父曾在太医院当差,我从小看他把脉,认得这个手法。”
沈清辞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姑娘是京城来的吧?”周明远压低声音,“最近官兵到处抓人,说是苏家……”
“您该走了。”沈清辞打断他,“药喝完了,天黑路不好走。”
周明远愣了一下,点点头,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放在柜台上,转身走了。
晚翠从里屋钻出来,脸色发白:“小姐,他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沈清辞把铜板收起来,“他不会再来了。”
沈清辞错了。
第二天傍晚,周明远又来了。这回带着一包点心,往柜台上一放。
“谢姑娘昨天的药,我好多了。”他说,“这点心是谢礼。”
沈清辞看着那包点心,没接。
周明远也不恼,自顾自坐下:“姑娘别多心,我真没恶意。就是难得遇见懂医的人,想交个朋友。”
“我不是什么懂医的人。”
“行,你说不是就不是。”周明远站起来,“那我明天再来。”
说完他就走了。
晚翠看着他的背影,嘀咕道:“这人脸皮够厚的。”
沈清辞没说话,把点心收起来,没吃。
第三天,周明远又来了。这回带着本书,往柜台上一放。
“这是我家传的医书,姑娘有兴趣可以看看。”
沈清辞看了一眼书的封面,心往下沉了沉。
那本书她认识。是太医院内部流传的《医案汇编》,外面根本买不到。
“令尊在太医院当差?”她问。
周明远点点头:“家父周延,在太医院待了二十年。姑娘听说过?”
沈清辞没说话。
她当然听说过。周延,太医院院判,父亲生前提起过他,说这人医术好,但胆子小,凡事不敢出头。
“姑娘别怕。”周明远压低声音,“我知道你是谁。”
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那天你给我把脉,我就猜到了几分。”周明远说,“京城会这种把脉手法的,只有苏家的人。苏家出事那天,听说跑了个女儿,官兵到处找。”
沈清辞手按在柜台上。
“你别紧张。”周明远连忙摆手,“我不会说出去。家父当年受过沈大人恩惠,一直记着。我要是出卖你,回去他得打断我的腿。”
沈清辞盯着他。
周明远被她看得不自在,挠了挠头:“真的。我就是……就是想帮你。”
“我不用人帮。”
“行,你不用。”周明远站起来,“那我走了。书留给你看,看完还我就行。”
他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:“对了,这村里不安全。最近有官兵来查过,说是追查苏家余孽。你们最好换个地方。”
说完他就走了。
晚翠从里屋出来,脸色发白:“小姐,他……”
“他知道。”沈清辞把书收起来,“但他暂时不会说。”
“暂时?”
“嗯。”沈清辞站起来,走到门口往外看,“他说得对,这里不安全了。”
那天晚上,沈清辞没睡。
她坐在床上,把那本《医案汇编》翻了一遍。书里夹着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一个地址:城南柳树胡同七号。
她盯着那个地址看了很久。
天亮的时候,她把书收好,去找陈老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
陈老正在整理药材,头也没抬:“嗯。”
“这些天多谢您收留。”
“嗯。”
沈清辞站了一会儿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陈老叫住她,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布包,扔给她,“带上。”
沈清辞打开,里面是一些碎银子和几包药材。
“陈老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陈老继续整理药材,“我一把年纪了,用不着这些。你年轻,路还长。”
沈清辞握着那个布包,喉咙有点堵。
“走吧。”陈老挥挥手,“别回头。”
沈清辞朝他深深行了个礼,带着晚翠出了门。
两人走出村子,太阳刚刚升起来。
“小姐,咱们去哪儿?”晚翠问。
沈清辞从怀里摸出那张纸条,看了一眼。
“城南,柳树胡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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